她的目光穿过迷雾，仿佛看到了站在镜外的狐九渊，“青丘再美，没有他，于我而言也只是一幅画。我想要的，从来只是他这个人——是会炸毛，会嘴硬，会偷偷护着我，会为了我对抗整个青丘的狐九渊，无关他是谁，无关他有什么。”

“我护他，是因为他也护我；我守着他，是因为和他在一起时，数钱的声音都格外好听，烤五花肉的香气都格外诱人，连柴米油盐的琐碎，都变得有意思起来。”

“这就是我的心。”

她迎着刺眼的光，挺直了脊梁，“善良也好，坚韧也罢，爱他也好，都只是因为我是云彩彩，他是狐九渊。没有贪图，没有算计，只是这样而已。”

话音落下的瞬间，迷雾突然散尽。

刺眼的光柔和下来，变回最初的温光。

后院的景象重新清晰——老槐树还在，葡萄藤上的露珠闪烁，狐九渊担忧的脸近在咫尺，玄凛长老站在镜旁，金色的眸子里，第一次褪去了冰冷。

第109章 九渊谨记教诲，定不负所托

云彩彩踉跄着后退一步，被狐九渊稳稳扶住。

她浑身脱力，额角全是冷汗，眼眶通红，却看着狐九渊，笑了出来，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杂质，只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坦然。

“你看到了？”她轻声问，像在问他，又像在问自己。

狐九渊紧紧抱住她，酒红色的眸子里有水光闪动，声音沙哑：“看到了。”

他看到了她镜中的所有——那些笨拙的心疼，那些坚定的守护，那些纯粹的欢喜，那些不掺杂质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