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往外走，耳根却悄悄红了。

他指尖的温度，灵力拂过皮肤的微凉，都像羽毛似的，轻轻搔在她心尖上，痒痒的，暖暖的。

药终于熬好了。

云彩彩端着黑褐色的药汁走进来，药味浓得呛人。

她找了个干净的白瓷碗，把药汁滤进去，又往里面加了两大勺蜂蜜，用勺子搅了搅，尝了一小口——还是苦得她皱紧了脸。

“来，吃药了。”

她端着碗走到床边，舀了一勺药汁，放在唇边吹了吹，“不烫了，你尝尝。”

狐九渊看着她认真的样子，睫毛颤了颤，微微张口，把药汁含了进去。

苦涩的味道瞬间在舌尖炸开，混着蜂蜜的甜，竟生出一种奇怪的滋味。

“苦吗？”云彩彩紧张地看着他，“要不……再加点蜂蜜？”

“不用。”他摇摇头，喉结滚动，把药汁咽了下去，“挺好的。”

其实很苦，苦得他舌根发麻。可看着她眼里的期待，那点苦意竟变得不那么难捱了。

云彩彩一勺一勺地喂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洒出来。

偶尔药汁沾在他唇角，她会掏出干净的帕子，轻轻替他擦掉，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皮肤，两人都会微微一怔，然后飞快地移开目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香，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赧。

一碗药喂完，云彩彩的额角已经沁出了薄汗。她刚要起身，却被狐九渊拉住了手腕。

“累了？”他问，声音里带着点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