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渊伸出手,想替她擦眼泪,指尖却在半空中停住了——他的手也有些凉,怕冻着她。“我是狐族九公子,这点伤”
“这点伤?”云彩彩一把打开他的手,眼泪糊了满脸,声音带着哭腔,却字字清晰,“这点伤会让你灵力倒退!会让你以后对抗不了犬戎族!会让你连青丘都回不去!你告诉我这叫这点伤?”
她知道他有多在意青丘,有多骄傲于自己的修为,可他为了护她,竟甘愿承受这些。
“傻子!你就是个傻子!”
她捶了他一下,力道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心疼和委屈,“你护着我干什么?我一个凡人死了也就死了哪值得你……”
“住口!”
狐九渊猛地抓住她的手腕,酒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怒意,更多的却是恐慌,“不许说这种话!”
他的声音很响,震得云彩彩愣了一下,眼泪掉得更凶了。
“在本座眼里,你从来都不是‘一个凡人’。”
狐九渊的声音放缓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握紧了她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你是云彩彩,是会数钱数到手软、会故意弄乱香料看我炸毛、会在我受伤时偷偷抹药的云彩彩。护着你,从来都不需要权衡值不值得。”
他顿了顿,酒红色的眸子里映着她的泪眼,认真得像在立誓:
“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护着你。”
云彩彩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听着他笨拙却真诚的话,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软,眼泪掉得更凶了。
她扑进他怀里,紧紧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的红衣里,闻着他身上清冽中带着点虚弱的气息,放声大哭:“傻子……你这个傻子……”
她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滚烫的,像要把心里的心疼和后怕,都通过这泪水宣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