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九渊僵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手,轻轻环住她的背。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感受到她眼泪的温度,感受到她那句“傻子”里,藏着多少滚烫的在意。

他的胸口还在隐隐作痛,灵力运转时依旧滞涩,可被她这样抱着,听着她带着哭腔的责骂,心里那点因受伤而起的阴霾,却渐渐散去了。

“别哭了。”

他低声说,声音有些沙哑,“我没事,真的。玄凛虽强,却没能伤我根本,只是需要些时日调养。”

他确实没说谎,玄凛的“镇族印”虽烈,但他强行震开时留了余地,加上这几日云彩彩变着法地给他做补气血的汤羹,灵力已经稳住了些。

只是他没说,这调养至少需要三年,三年里,他的灵力都不能再剧烈运转,更别提使用高阶法术。

但这些,他不想让她知道,免得她又胡思乱想。

云彩彩在他怀里哭了很久,直到哭累了,才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眼睛红肿得像核桃。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以后不许再这样了,听到没有?不许再硬撑,不许再瞒着我。”

“好。”狐九渊点头,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里有些不忍,“我不瞒你。”

“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疼?”云彩彩伸手想去探他的脉搏,却被他握住了手。

“不疼。”狐九渊摇摇头,“只是有点累。”

“那你去躺会儿,我去给你炖点乌鸡汤,加当归和黄芪,补气血的。”

云彩彩站起身,抹了把眼泪,转身就要去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