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握着云彩彩的手，听着她轻快的笑声，闻着铺子里混着烟火气的檀香，他突然觉得，就算前路有再多阻碍，他也愿意去试一试。

试着重写一次规则，试着找到那条两全的路。

窗外的阳光越发明媚，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也照亮了账本上那串崭新的数字，像是在预示着一个充满未知，却又值得期待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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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冬的风卷着碎雪，敲打着云记香铺的窗棂，发出细碎的“簌簌”声。铺子里生了炭盆，暖意融融，混着新磨的檀香，让人忘了窗外的寒凉。

云彩彩正蹲在炭盆边，翻烤着晒干的玫瑰花瓣。她想做些玫瑰香膏，赶在年前卖个好价钱。

花瓣在炭火的烘烤下渐渐卷曲，释放出甜润的香气，她用竹筷拨弄着，鼻尖被熏得红红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

“阿渊，帮我把那边的蜂蜡递过来呗？”

她头也没抬，声音裹着暖意，混在香气里，软软的。

坐在柜台后的狐九渊应了一声，伸手去够架子上的蜂蜡罐。

他指尖刚触到陶罐，指节却莫名地一颤，罐子“哐当”一声落在柜台上，里面的蜂蜡块滚了出来，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彩彩吓了一跳，猛地回头：“怎么了？”

狐九渊已经弯腰捡起了蜂蜡罐，将散落的蜡块一一拾回，动作依旧利落，可他的脸色却有些不对劲——原本就偏白的肤色，此刻竟泛着一层近乎透明的苍，连唇色都淡了几分，额角沁出了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落，没入银白的发丝里。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