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期限像一块巨石,压在两人心头,沉甸甸的,让人喘不过气。
但此刻,他们只想紧紧抱着彼此,感受着这短暂的温暖,仿佛这样就能抵挡未来所有的离别和伤痛。
窗外的月光渐渐西斜,带着初冬的寒意,却照不进这相拥的两人之间,那片充满了不舍和担忧的小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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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灯的光晕在云记香铺的柜台前轻轻晃悠,将两人交握的手映在青石板上,像幅被拉长的剪影。
狐九渊的指尖还带着未散的凉意,那是灵力激荡后的余温,却在触到云彩彩掌心的瞬间,渐渐暖了起来。
他刚用灵力压下伤势,脸色依旧泛着淡淡的苍白,银白的发丝垂在肩头,沾了点未干的汗,可那双酒红色的眸子,亮得像淬了火的宝石,没有丝毫犹豫。
“玄凛虽强,却未必能真的困住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刚硬的质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揉香料、拨算盘磨出来的,粗糙却温暖。
“青丘的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本座若不愿走,便是父君亲至,也未必能将我绑回去。”
云彩彩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知道狐九渊骄傲,却很少见他用这样笃定的语气说“无人能迫”。
这不是少年意气的逞强,是经历过玄凛威压、看透了自身责任后,依然选择的坚守。
她低头看着交握的手。他的手很长,骨节分明,掌心却带着常年握笔、抚琴的薄茧,此刻正牢牢裹着她的,力度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坚定。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