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自由有千万种模样,但此刻偏爱一种

还有前几日,她踩着凳子够房梁上的香料,差点摔下来,是他用尾巴勾住了她的腰,才没让她摔成个屁股墩。

结果她爬下来,非但没谢他,反而捏着他的尾巴尖说:“阿渊,你这尾巴越来越能干了,以后可以当挂钩用。”

狐九渊想起这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腊梅的花瓣,眼底的清冷渐渐化开,染上一层柔和的暖意。

这丫头,笨手笨脚,财迷心窍,还总爱折腾他。

可偏偏是这些琐碎又吵闹的日常,像藤蔓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让他在这清冷的月色里,竟觉得那间卧房里的呼吸声,比青丘的灵泉声还要动听。

他走到卧房窗下,脚步放得更轻了。

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她翻身的影子。

他能听到她平稳的呼吸,能闻到从窗缝里漏出来的、属于她的气息——淡淡的草药香混着烟火气,不似青丘的灵香清贵,却让人莫名心安。

他伸出手,指尖快要触到冰凉的窗纸时,又猛地收了回来。

他在做什么?

像个偷窥的凡人,守在一个女子的窗下?

狐九渊的耳根微微发烫,转身想走,却又忍不住停住。

他想起初遇时,她蹲在雪地里,小心翼翼地抱起浑身是伤的他,用冻得发红的手摸他的头,说:“别怕,我带你回家。”

想起她把仅有的棉被分给他一半,自己冻得缩成一团,却还嘴硬说“我火力旺”。

想起她拿着肉干,眼睛亮晶晶地说:“阿渊,我们当伙计吧,一起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