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时隔三十年,怎么还能感应到母亲的歌声,可见母子连心。
那个凶手屡次出现在祠堂,祠堂里一定有非常重要的东西,说不得狐然去了祠堂,也能够感应到那家伙的存在。
童惜夕一想也是,便决定走这一遭。
顾南丰却叫二人:“老板说下个礼拜咱们要搞团建,你们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江湖不甚在意道:“我随便,你们决定好了通知我就行。”
童惜夕停下脚步,问顾南丰:“老板有没有说是自费,还是公费?”
顾南丰推一下眼镜:“一半自费,一半公费 。”
“那我不去了。 ”童惜夕毫不犹豫说谎:“我那天应该要生病,你跟大郎打声招呼,反正我是不去的。”
顾南丰:“不是发工资了吗,你又没钱了?你的工资都花哪里去了?”
童惜夕撩拨自己的鸡窝头:“女人的美丽是需要金钱来维持的。”
顾南丰上下打量她一眼,掏出手机,一本正经道:“你买的什么美容产品,去的哪家美容院,我帮你举报他们诈骗。”
江湖听得噗嗤一笑,童惜夕瞪他一眼:“反正我没钱,超过五毛的聚会都不用联系我。”
说完,二人带着狐然离开红薯屋,赶往于氏祠堂。
祠堂外被警方拉上了警戒线,好事者早已散去,外人谁都甭想进去。
几人坐在车里,盯着门口看。
江湖停车的位置,距离食堂的入口只有七八米的距离。
童惜夕看着狐然,“怎么样?有没有感应到什么东西?”
狐然看着于氏祠堂面无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问:“我能凑近一些看看吗?”
童惜夕同意了,松开他的手铐让他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