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然得了解脱,也没有立刻逃跑,而是走到祠堂门口,警戒线之外。
他再上前一步,便要有人来阻止他了。
他闭上眼睛,仔细的听,仔细的感应。
童惜夕站在原地看着他,也不去打扰。
江湖疑惑:“你说这祠堂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无外乎是人与人之间,恩怨情仇那点事儿吧,还能有什么?”
江湖发现,童惜夕好像除了钱,其他什么事都不在意。
她是天生如此,还是别的原因造就了她如今的性格?
红薯屋里的海族,就目前来看,一个比一个怪异。
他接触最多的是童惜夕,这个女人跟自己认识的大部分海族都不一样,他心里陷入沉思,她会不会跟自己调查的事情,最有关联。
童惜夕看着不远处的狐然,日头有点大,她抬脚往旁边的树荫下挪动几步。
忽然,祠堂门口走过一群人游客。
领头的导游挥着小旗子,带着这群戴橘色帽子的老年团,从于氏祠堂眼前走过。
二人本不在意,结果那群老人家一走过去,原本立在祠堂门口的狐然,也不见了。
“人呢?!”
童惜夕笑:“跑了呀。”
小家伙,比外表看起来要滑头啊。
她一点也不慌乱,江湖可不行。
这种人犯丢失的事,居然出现在他身上,简直是对他职业的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