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关系?”童惜夕一点不信,这些老人家,哪个不是鬼精鬼精的。
九太爷淡淡一笑,“也不能说毫无关系,毕竟于高是我于氏子孙,再如何,他死了也是要进宗祠的。”
“既然死了要进宗祠,那十年之前,就该有他的牌位了。可我在祠堂里,怎么没有看见他的牌位?”
九太爷眼神瞬间冷了几分,脸上的褶子都透着威严:“童小姐进过祠堂了?”
童惜夕哪里不知他们的忌讳,女人进不得祠堂。
她笑:“这可不怨我啊,那天晚上我追击凶手的时候,这个人翻墙而入进了祠堂,迫于无奈我才追进去,然后就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比如说,祠堂里供奉了一张无字的牌位。她是谁?”
九太爷似乎想到什么,眼神更冷了,但童惜夕觉得,这冷冽的气场不是冲她来的。
只见九太爷放下茶盏,起身淡笑:“童小姐还是不要把时间浪费在不相关的事情上,你早日抓到人,我早日付钱,三日一到,人要是没到,那你我之间的约定,我也只当从没发生过。阿文,送客。”
他说完站起身进了屋,倒茶的保姆站起来,紧张看着童惜夕:“童小姐,请。”
童惜夕深深看一眼九太爷消失的方向,顺了桌上一把香蕉,什么也没说,走了。
江湖拿着检测报告从实验室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童惜夕提着食盒与香蕉,推门而入。
这时候,红薯屋里没几个人,大家都去外面吃午饭了。
江湖看着她的外卖餐盒,才发现自己肚子饿了。
于是掏出手机,给自己点外卖。“香蕉能吃不?”
童惜夕点头,让他自便,自己吃着炒河粉,问他:“检验结果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