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突然咬破舌尖。
血雾喷在剑锋上,竟燃起幽蓝的火焰。
最后两名杀手转身欲逃,却被她掷出的长剑如流星追月,生生钉死在槐树干上。
林间重归寂静时,云昭踉跄着靠住树干。
肩头的伤口泛着诡异的靛青色,衬得她唇色艳得惊人。
"主子"阿木尔颤抖着翻出药囊,
"只剩半颗雪蟾丹了"
云昭咽下药丸时,远处城楼的轮廓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她突然攥住阿木尔的手腕:
"记住进城先找"话音戛然而止,人已昏死过去,指缝间却仍夹着半片染血的柳叶镖。
溪水染成了淡红色。
阿木尔将两人的外衫浸透揉搓,拆开自己的发辫为云昭绾起闺阁髻。
胭脂掩盖了惨白的唇色,却遮不住眉宇间的肃杀之气。
"这位娘子怎么了?"运柴的老妇人狐疑地打量牛车上"昏睡"的云昭。
阿木尔掐着嗓子细声道:"我家小姐旧疾发作"
袖中短刀却已抵住老妇后腰,"劳烦婆婆快些赶车。"
站住!"守城女卫的长枪横在牛车前。
阿木尔浑身紧绷,却见那女卫突然俯身,在云昭耳边轻声道:
"少将军,孙副统领候您多时了。"
女卫脖颈处的青鸾刺青在暮色中若隐若现,阿木尔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