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同时,二十余道黑影从灌木丛中暴起,幽蓝的暗器在阳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下马!"
云昭清喝未落,人已如红蝶般飘然离鞍。
袖中软剑出鞘时带起一串银铃脆响,三枚透骨钉被剑光绞得粉碎。
阿木尔就地翻滚,短刀与弯刀相击的瞬间,虎口迸裂的血珠溅在草叶上。
落叶在云昭脚下竟不发出半点声响。
她每一步都精准踩在枯枝的间隙,红衣翻飞间,第七个杀手已捂着咽喉倒下。
至死都没看清那一剑来自何方。
"坎位!"阿木尔急呼未落,云昭的剑锋已穿透身后偷袭者的咽喉。
左手凌空一抓,接住的柳叶镖顺势甩向树梢,埋伏的弓手惨叫着栽落。
血珠顺着银线剑穗滴落。
云昭正要前冲,忽见阿木尔被逼至古松旁——
其中一名刀客的手正悄悄摸向腰间机弩。
电光火石之间,云昭的软剑已缠上最近杀手的刀刃。
就在她拧腕夺刀的刹那,一支乌黑短箭破空而来。
"噗!"箭矢入肉的闷响让阿木尔浑身剧颤。
她眼睁睁看着那支箭没入云昭左肩,青色翎羽在风中轻颤,像极了垂死的蝶。
云昭连眉梢都没动一下。
右手剑招陡然变得暴烈如雷,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气势。
第五个杀手被她当胸刺穿时,剩下的人终于面露惧色。
"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