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苦苦恳求她,情愿奉上巨资,只求办完事一次性交付解药,双方永不来往。
为此,郑家愿意举家搬迁到外地,再也不回来,并且赌咒发誓,到死都守口如瓶。
本来她答应了。可自打枯井女尸案发以后,她又来逼我爹,配合她演一出当街被绑替嫁的苦肉计。
等咱闹完这出,当晚她上门逼我们即刻离开彭县,如此才肯给剩下解药。
我爹不敢耽搁,给她一笔巨资换来解药,然后带着全家人匆忙搬迁。不曾想,刚过县界,我们就遇到山贼伏击。
可怜我爹为了护住我,跌落万丈悬崖。其他家人均惨死在山贼刀下。
若不是那妖女作恶,我家根本不会远走他乡,横遭劫难。
草民就算豁出这条性命不要了,也要找他们报仇,给我全家抵命!
萧麟
在听取郑玉郎的伸冤过程中,我这心里就像吃了苍蝇似的。
好不容易,我平复了当场冲出去抓她质问的心情,问郑玉郎:“你可知那陆招娣为何处心积虑设局,逼你家与陆家配冥婚?”
“草民也不知。她就是个丧心病狂的妖女!”郑玉郎愤然道。
“对了,你家雇佣的那些护院呢?为何此次搬家没有随护?”
听到这句,郑玉郎瞬间急红了眼,咬牙切齿道:“就是那群吃里扒外的畜生勾结山贼伏击我们的!”
我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慰他。长叹一声,吩咐差役,将郑玉郎临时安顿在公廨,再给他请郎中治伤。
然后,我找尉迟长庚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