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兄,你回想下,当初陆家次女失踪案发时,你可曾在陆家邻居或熟人口中听到过关于这两家结亲的前因后果吗?”
“记得当时,郑家闹得很凶,陆家又天天跑来公廨门口喊冤,我和卢葭也是初来乍到,还没来得及走访打听。”尉迟长庚为难道。
我点点头,道:“我们可能忽略了一些线索,咱从头开始查吧。”
说着,我拉着尉迟长庚出了公廨,来到陆家。
果然,里面清理得一干二净,什么线索都没留下。
很明显,她是故意当着大家的面,演了一出‘孤女不肯替嫁,倾家荡产还彩礼,再披麻戴孝回乡下葬’的苦情戏码。
为的是,将我们的视线引到郑家的霸道无理,对她怀有同情,她就可以借口送灵柩回乡溜走。
在我眼皮底下作案,还想逍遥法外?恐怕没那么容易。
接下来,在附近走访邻里过程中,原本要与陆家结亲的陈掌柜,道出了当初与陆家定亲纳彩的经过。
“陆家女儿招娣与我儿年龄相仿。本来我们很满意这个儿媳妇人选,可看到陆家送来的生辰八字,我们觉得实在不妥当,就退了婚。”
“为什么?”尉迟长庚好奇道。
“陆招娣的命格……别说旺夫益子,还是个短命的。这婚要是结了,我儿吃亏呀。”
陈掌柜顿了顿,道:“没想到,有人不嫌弃她。我们刚退亲没多久,财大气粗的郑家去陆家提了亲,陆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想想也对,就她那命格,冥婚倒是合适人选。”
我心头一紧,脱口而出道:“该不会,陆招娣的生辰八字是四柱全阴吧?”
“不错!大人料事如神。”陈掌柜惊讶道。
灯下黑!给白泽下药的妖人同党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