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朝他的方向注视,白泽下意识地躲到旁边的店门招牌后面去。
“你为何一直跟着我。”我上前一步,堵住了他。
“陆姐姐,你还好吗?”
白泽的小身板蜷缩在角落里,用乌溜溜的眼睛仰望着我,眼里透着好奇和关心。
第一眼见到这孩子时,他的言谈举止多少有点……超乎本人年龄的慧黠。不过他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挺可爱的。
前天我住进公廨时,这孩子得知我用针放倒了牛三,就整日缠着我教他。
说实话,若不下三五载苦功,根本练不成针灸的。
我以本门不收男徒为由,打发了他。
“嗯,我好着呢。天色不早了,你快回家吧。”
见他走远,我转身去了当铺。
当我问起当铺朝奉,昨天当的玉坠可还在,他告诉我,已经有人买走了。
“什么?你卖给谁了?”我感到既惊诧又心急。
“这……”朝奉显得很为难。
“麻烦你告诉我,是谁买走的?”
“陆姑娘,你昨天签的是死当,咱这行的规矩是,银货两讫,买定离手。买家是谁,恕不能透露。”
我只好怏怏不乐地离开。
昨天为了拿钱砸人,咬牙签的死当。爽是爽到了,玉坠找不回来了。
唉!
第六章
枯井女尸案水落石出,陆家三口也下了葬,彭县恢复了往日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