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廨跪了一位身形羸弱的年轻男子。
“堂下何人,报上姓名。”
“草民郑玉郎,要状告妖女陆招娣等一众贼人害我全家!”郑玉郎抬起头,只见他脸上和身上都有不同程度被刀剑划过的伤痕,伤口触目惊心。
“郑玉郎,究竟怎么回事,你仔细道来。”
“我们全家都被陆家妖女害惨了!此仇不共戴天!”郑玉郎情绪激动道。
“你的心情我理解,你且仔细道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
郑玉郎
草民是郑家的独生子,本是准备来年上京赶考的举子。
上个月,陆家养女招娣趁我在茶馆与同窗聚会清谈,偷偷在我的茶杯里下了毒。
之后,每当深夜,我便毒性发作,心口犹如万蚁啃噬,生不如死。
我爹急得四处求名医诊治我,可找来的人都束手无策。
正当我们绝望之际,她以医女的身份上门给我治病。
一见她给我吃的药见效,我爹无比感激和信任她。
然后,这个妖女露出了狰狞面目,以我的解药做要挟,逼我爹对外宣布,我药石无效暴毙。
之后,我只能躲在家中密室不敢见人,每日还要饱受毒发攻心的痛苦。
而我爹则按照她的指示,去陆家提亲配冥婚,让陆家次女招娣嫁进郑家。
等到婚礼那天,由她安排的人暗中把陆招娣劫走。
接着,她再让我家上门,以讨还彩礼为由跟陆家闹。
她答应,等我们把这些事情全办妥了,便每个月差人送药来,给我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