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有个黑影突然从屋里窜了出来。
一名壮汉猝不及防的冲到我们面前,他身后是追出来的尉迟长庚。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陆招娣从她衣袖中拔出一根细针,骤然扎进壮汉的发迹角尖处,眨眼间就把人放倒,手法那叫一个干净利落。
情势变化之快,让我和尉迟长庚都傻眼。
“陆姑娘好厉害的针灸手法!”我叹道。
“大人过奖了,我扎了此人的头维穴,半个时辰之内他醒不过来,尽可放心。”陆招娣轻描淡写道。
“好身手啊!这么有胆色,还怕一个人住呀?”尉迟长庚调侃道。
“我怕的是活人吗?”陆招娣白了他一眼,自己进了屋。
尉迟长庚撇撇嘴,随手找根麻绳将壮汉捆上,拴到一旁的柱子上,跟我一起进了屋。
进屋一看,里面也翻了个遍,地上掉了几枚铜钱,还有散落的米粒,窃贼应该是从厨房盗窃财物的。
“我搜厨房时发现他就躲在米缸后面。”
说着尉迟长庚领我来到厨房,只见橱柜里的碗碟全都掉地上摔碎,米缸也掀了盖,凑过去看,里面果然藏着不少铜钱。
陆招娣从房间里走出来,道:“他们的尸首完好,没被动过。”
“这蟊贼还真是轻车熟路啊,都知道钱藏哪儿了。”尉迟长庚嘲讽道。
我扫了一圈遍地狼藉的屋子,朝陆招娣开了口。
“陆姑娘,你还是跟我们回公廨暂住吧。这里会有人看守的。”
“有劳大人了。”
陆招娣走到米缸前,掏出了剩下的铜钱,找袋子装上。
到了公廨,我先让白泽带人安置陆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