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来到公廨刑房,和尉迟长庚一同审案。陆家抓到的壮汉此时已醒,人跪在地上。
“堂下何人?家住何方?为何到陆家行窃?从实招来!”
壮汉刚醒过来,人还有点懵,直到我用力拍案,他才忙不迭道:“回大人,小人叫牛三,家住成北的老井坊,小人赌输了,为了凑赌资进了陆家。”
“你就是牛三?”尉迟长庚诧异道。
“认识?”我看了眼尉迟长庚,他点点头:“昨天我带人挨家挨户搜,就他不在家,当时天快下雨,就没来得及进他家去搜。”
接着,他朝牛三厉声道:“原来,你是去赌了?”
“对对对!小人输大发了,想着翻本儿,一时鬼迷心窍才去的陆家,我再也不敢了!”牛三头点如捣蒜,眼神却颇为闪烁。
“你偷了多少?”
“五百文?不对,是三百文。”
“你是去而复返,对吗?”我盯着牛三盘问道。
牛三垂下了头,点头道:“是,我输光了钱从赌坊出来,经过陆家,就想着进去先借一把,等翻本了,咱再给人还回去。”
“结果你又输了,所以再回去偷,刚好遇上我们?”我冷笑道。
“可不是,本来不想回去的……”牛三嬉皮笑脸道。
“牛三!这种鬼话还是省省吧。你老实交代,除了偷钱,可还犯下其他罪?”尉迟长庚嗤之以鼻道。
“没有!没有!小人是初犯!”牛三惊恐道。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呀!扒下他衣服,上刑具!”尉迟长庚喝道。
狱卒过来褪了牛三的衣裳,只剩下一条亵裤,准备动刑。
这下把牛三吓得双腿抖如筛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