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大人,我一个女子住在刚死人的房子里,有点害怕,能不能准我回客栈住?”路上,陆招娣央求道。
“怕什么?不都是自家人么。”尉迟长庚没好气道。
“陆家没人守灵,岂不让亡者不安?夜里我们会加派人手巡逻你家附近,不会有事。”我宽慰了几句,脚下丝毫没停。
话已至此,陆招娣只好跟着我们来到陆家。
刚进院,发现院子里翻得乱七八糟,似乎有人进来过。我和尉迟长庚对视一眼,他提刀悄悄进了屋。
站在院子里等候的功夫,我掏出那枚玉坠,还给了陆招娣。
“陆姑娘,这是你的玉坠,请收好。”
陆招娣眼里闪过一丝阴翳,她将玉坠收下,道了声谢。
接着,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
“你几年没回这里了?”
“十年了。”
“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黔州府?”
“五年前,我拜在黔州府长生观的住持紫云女冠门下学医,出徒后就留在观里帮师父的忙。”
“家里同意你离家行医吗?”
“一开始不同意,可他们听说,我出徒了可以给家里挣钱,就允了。”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办完丧事,回黔州府。”
“去过长安吗?”
“没去过,太远了。”
忽然,屋里传来打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