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绵绵点头应好,转身回去,萧矜正想随她一起,却冷不防被姜涵文叫住。

「萧公子可会骑马?不如随我走一路。」

马术萧矜是会的,但是看着姜涵文牵来朝自己直撅蹄子的健硕黑马,他舔了舔唇角。

他要是一会摔下来,绵绵会心疼自己的吧?

不过萧矜到底没能从马上摔下来,因为姜涵文和姜怀之一左一右骑马走在身侧,身后跟着他们亲兵。

那浩浩荡荡,扑面而来的杀伐之气看的萧矜心中直咋舌。

姜涵文从绵绵口中知道萧矜就是给他们送来火药的人,言辞间自不会拿他当小辈对待。

萧矜也听出姜涵文若有若无的试探,他自幼跟在萧父身边,大大小小酒局迎合不少,自是知道怎么说话讨长辈舒心,尤其眼前这人还是绵绵父亲,萧矜更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一行人行至落脚的小镇时,姜涵文看着萧矜满目欣赏,朗声笑着要人取酒来,他要与萧矜对酌。

绵绵好可爱

既是长者相邀,萧矜自不好推辞,

清凌凌如柳叶的一轮弯月悬在天际,月洒中庭,庭院中七零八落地堆着几个酒坛子。

萧矜没有多喝,神智尚且清醒,另一边的姜涵文却是有了几分醉意,正同姜怀之商讨起此次和李家的和谈来。

姜怀之皱着眉说道:「李家面和心不和,此次宴会李家大公子竟还派家丁欲破坏和谈。虽说事后李流月将人处置了,但那人到底是李流月的亲兄长,我不信她心中毫无芥蒂。」

「这次和谈不过是一纸盟约,依着李家的野心只怕撑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