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怀之捏着酒盏,神情郁郁。

姜涵文扫了他一眼,毫无形象地席地而坐,轻嗤,「能撑一两个月就行了,过几日你随我去收复北边几座城池,留点人在青州以备不时之需。」

姜怀之应了一声,「南边还有三五座都城呢?」

姜涵文仰头将杯中酒液饮尽,摇摇晃晃站起身,萧矜很是识趣地上前将人扶住。

姜涵文朗笑着拍着他肩,垂首看向姜怀之,「南边交给雍王,总不能他什么力都不出,脏活累活都叫我们姜秦两家人干了。」

「天色也不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早还要继续赶路呢。」姜涵文抬手赶人。

姜怀之撑着膝盖站起来,扶着几分醉意的姜涵文回去休息。

二人因着一路走一路攀谈,便远远落在萧矜身后。

是以姜绵绵过来接萧矜时被二人撞个正着。

姜涵文眯了眯眼,盯着那道纤瘦身影,晃了晃脑袋,「怀之,你看那姑娘是不是有点像绵绵?」

姜怀之唇瓣抿成条线,有些无语收回目光,「父亲,那就是绵绵。」

「嗯?」姜涵文啧了声,盯着挨的极近的那两个人,「绵绵和那位萧公子感情这么好吗?」

「还有他们两个是不是走的太近了些?」

姜涵文喝的醉醺醺的脑袋琢磨出一丝不对味来。

姜怀之没有吭声,他生怕自己说了绵绵和萧矜之间的关系,父亲他醉酒情况下回做出什么颜面丢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