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眼瞧见姜绵绵从萧矜身后走出,姜涵文原本冷锐的一张脸乍如冰雪消融,笑盈盈道:「好好好,是叫萧矜是吧,名字好人也好。」
说完他忙上前朝姜绵绵递出手,「这车架高,当心些。」
正欲扶姜绵绵下车的萧矜默默收回自己的手,从马车上下来。
姜绵绵同姜涵文温声软语解释起萧矜来历,比方才姜怀意还要絮叨。
姜涵文从始至终满脸堆笑听着,看的他身后一众下属直咋舌。
「将军他待姜家几位公子姑娘时一直都这样……和蔼可亲?」其中一人戳了戳身边同伴,窃窃低语。
同伴睨了他一眼,「那位姜三公子同秦将军不是来过营中几次,你哪次见到将军他笑成这样?」
那人轻嘶了声,啧啧称叹。
姜涵文一面耐心倾听,时不时还点头附和,「绵绵说的是,绵绵说的对。」
被绵绵哄高兴的姜涵文这会抽出空扫了眼刚才被自己随口夸赞过的萧矜,慈祥道:「萧公子是哪个萧,哪个矜?」
萧矜:「……」
合着连他名字是哪两个字都不知道就夸他名字好听?
心中虽是这样想,萧矜面上仍是一派恭敬,口中称晚辈,听得姜涵文是和颜悦色。
姜怀临站在边上听了一会方才出声催促,「父亲,此地不宜久留,若要叙旧还是到了安全地方再说。」
他们此次和李家的和谈虽然促成,可两家心底各自明白那一纸契约做不得数,迟早两方还是要撕破脸。
闻声,姜涵文点点头,「外面风大,绵绵你回车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