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他懂点医术,那这手他应当自己能接回去吧。」
他还是心善,只折了只手,没彻底剁下来让他接不回去。
祁大闻声都想跟着昏过去,这姜家的是什么活阎王,半大小子心这么狠。
魏香月被姜怀之的举动吓了一大跳,往旁边避了避,嘴里小声嘀咕,「这看的上你妹妹才和她玩闹,怎么还不知好歹把人家手折了。」
然而她话音才落下,就叫姜怀之剐了一眼。
「我瞧魏婶子的意思是挺乐意被这老畜生动手动脚的,可是不满自己郎君而是看上这老畜生了?」
姜怀之是素来不给人脸面的,用他大哥的话来说烂命一条就是干,看谁不爽就干谁。
这毫不留情面的话落下,别说是魏香月了,边上的祁大也跟拉下脸,但是他也只是努了努嘴,没敢说什么。
「你满嘴喷粪的胡扯什么呢!」魏香月脸上红白交加,吊着嗓子不管不顾喊道,「不就是给人摸下脸,就你妹妹金贵,玩闹一下都得折人家手,你这大了还不得是吃牢饭的命!」
姜怀之虚眯起眸子,舌尖顶了顶尖锐虎牙。
骂他可以,但是他听不得旁人说半句绵绵不好。
他姜怀之妹妹就是金贵,怎么了。
「闭嘴!」还是祁老头听不下去,起身猛地呵斥,「祁大你是瞎了还是聋了,还不快把你婆娘带回屋里去!」
「爹!你没听这姜家的怎么骂我的吗!」听见这话,魏香月委屈坏了,「我一个清清白白妇道人家在你们祁家这么多年,我哪里做过对不起你们家的事,你们就由着他这么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