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下就一个念头,将这个老畜生阉了。

姜绵绵一只手捂着泛红的脸颊,眼底掩饰不住的惊慌,忙往姜怀之身后躲。

这个人的眼神她不喜欢,同田姨姨和大山叔逗她玩时神情并不一样。

这会祁大才回过神,忙和稀泥,「这铁叔也没什么其他意思,就是喜欢和村子里小子丫头们玩闹。姜哥儿你快松开他,可别捏出个好歹来。」

他可是瞧见李铁脸都白了,都快翻白眼了。

姜怀之没有理会,手中劲道愈发的大,甚至周围几人都能听见咔咔作响的骨头声。

李铁更是疼的哭爹喊娘,鼻涕泡都嚎出来了。

「疼疼疼——手要断了啊!」

祁大慌了,这李铁可是他请来的,这要是有个好歹,他婆娘李金花还不得讹上自己。忙上手去拉姜怀之。

但任凭他怎么拉扯,那姜哥儿就是纹丝不动,反倒激的李铁嚎的更大声了。

这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祁家出命案了。

「姜哥儿你快松手吧!不过就是你铁叔和你妹妹闹着玩呢,姜家丫头你也别躲着,快出来劝劝你哥!」祁大这会真是焦头烂额。

李铁短促地叫了一声,猛地瘫软半跪在地上,那只手腕软趴趴地垂下。

祁大瞧着心里头咯噔一下,这别是叫姜家的把手拧折了吧。

姜怀之冷冷扫了眼祁大,把手往衣裳上擦了擦,抱起还没回神的姜绵绵,安抚地拍了拍她肩膀。咧嘴一笑,眸光寒湛湛的,「我这也是同他玩呢,就是劲有些没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