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家子合起外人来害我,我不要活了!去死算了!」

魏香月越说越觉得自己委屈,竟是哭着喊着要去撞墙。

祁大慌神地要去拉她。

「大哥,大嫂若觉得自己没错要撞墙,你就让她去撞吧。」坐在榻上的祁阳冷眼看着一切,嗤笑出声,「我这条命是姜家兄妹救回来的,要不是我还伤着不能动,指定现在抄家伙给李铁头上开个瓢。」

「大嫂非但不感谢人家,还觉得刚才一切是姜家过错。」

「怎么?她清清白白一个小女孩被人碰手碰脚还不许人当哥哥的还手,叫一个老流氓摸了脸还要感恩戴德他看的上自己?」

祁阳越说越想笑,看着祁大的眼神冷厉几分。

他其实觉得他大哥也该跟着一块去撞墙,这要是都没了,家里还清净不少。

「姜哥儿,今儿个是我祁家对不住你们兄妹二人。」祁阳竟是费力从床上起来,不顾一头冷汗朝姜怀之和姜绵绵弯腰赔罪,「从今以后我这条命就是你们的。」

姜怀之正盯着魏香月,怕她一头撞不死打算帮帮她。乍然见祁阳向自己和绵绵赔罪,甚至扯动才缝合好的伤口,往外渗着血。

他皱了皱眉,没有搭理,抱着绵绵出去了。

听着身后逐渐远去的嘈杂声,夹杂几声痛苦的咳嗽声,姜绵绵抬起埋在三哥怀里的小脸。

姜怀之垂首看她,目光落在她红肿的脸上,顿时心疼不已,轻声哄着,「三哥带你去一旁河里先洗洗脸可好?」

被那老畜生的脏手碰了,真是恶心坏了。

姜绵绵点点头,复又将脸埋进姜怀之怀里。方才那李铁凑近她时喷出的臭味还弥绕在鼻尖,她这会胃里恶心,想吐。

姜怀之半蹲在溪边,让绵绵坐在自己膝上,掏出块粉嫩嫩绣着小蝴蝶的帕子浸水打湿,给绵绵擦起脸来。

仔仔细细擦了一遍尤嫌不够,反反复覆擦了三遍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