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她张了张唇,又低头去瞧秦越明的长相,“怪了,你……你并不是他,为何……为何会有他的东西?”
第八十章 罪行
沈行之进京赶考时,也如旁的举子一般踌躇满志,期盼着科考中蟾宫折桂。
全天下进京奔赴春闱的子弟中,一半是揣着为官的志向,以宰辅重臣为榜样,恨不得立刻穿上官袍,去为生民立命了。
另一半是沈行之这般,科考为官为的不是旁的,而是自己往后数十年的命数,他想要的是官位背后的俸禄,借此在京城立足,也好将家乡的父母都接到京城来。
读书人本不该将功名利禄看得如此之重,可沈行之他受父母供养,又怎能没有报答之心?
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在田野中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苦楚,他往后是不想再尝了。
他也想胸怀大志,也想为民请命,但若是为了空远的志向撞得头破血流,那他家中的老夫老母,和尚未过门的未婚妻子由谁来照料?
于是在贡院中,沈行之比谁都刻苦,他一心扑在功课上,忘了提防身边的同学。
秦越明出身商贾之家,他家中有几分薄产,勉强称得上富甲一方。
他在学业上有几分天资,人却惫懒得很,之所以一心科考,都是家中长辈敦促,想着他这一个孙辈能入朝为官,也就洗去了他们商贾之家的俗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