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什么要是,原是这档子事。
言修聿抬眸又瞧了眼秦越明,偏他额头挨着地,言修聿就是蹲下去瞧也看不清他的脸,于是向赵婉容请托道:“殿下,民女不知自己与驸马有过什么渊源,但以防万一,让民女仔细看看驸马的长相,也好辨认清楚。”
赵婉容没不答允的理,她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抬起头来。”
秦越明双手撑着地,慢慢抬高脑袋,那张被惊惧和茶水折腾得狼狈不堪的脸被言修聿尽收眼底。
她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看过想过,的确不记得这号人,更没有发生过什么往事。
“民女愚钝,民女与驸马爷从未见过,也不曾有旧。”
“果真如此?”赵婉容面上也不见讶异,她抬眸瞥了眼伶儿,侍女即刻端着个木盒上前来,赵婉容将里头的东西拿出来,问道:“这是在我那驸马房中搜出来的,姑娘再仔细看看,当真没见过?”
若是陆箴在这儿,他必定能认出木盒里的东西,那和他曾经在言修聿房中不小心翻出来的玉佩是一对。
于言修聿而言,这东西有几分陌生,但她还记得,是她幼时未婚夫婿的那块玉。
饶是见多识广,言修聿此时也惊愕得不能自己。
她的未婚夫婿应当在那年科举一举夺魁后,尚了公主,成了京城中的贵人了。
他眼下应当住在这城里的一间大宅子里,夫妻和睦、子孙满堂才是。
这块玉是驸马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