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画意抿了抿唇,不知该如何说起,“那姑娘……说不清是从哪家哪户来的,她年岁不小,似乎比公子还大两岁,不仅如此,她还见识广博,应当是游历过四方的。我原以为是她见了公子富贵想要攀附,可这几日看来……应当是公子放不下她才是。”
冬日里卧房里都点了碳,陆夫人喜好熏香,平日里都是点着香的。今晨天闷,闻着香的气味就让陆夫人胸口发闷,她熄了香,又将窗子推开。
一阵寒风从外头吹进来,吹得陆夫人心口发凉,听了画意所言,身子更是从头凉到脚了。
她憋了口气没深究,催促道:“接着说下去。”
“言姑娘的模样也是好的,长得清丽温婉,旁人看了都觉着亲切。性情嘛……许是生在寻常人家的缘故,她对咱们这些下人都是温声细语的,平常也不爱使唤咱们,见礼是能免则免的。”
画意说的句句是真话,一面言修聿此人确是如她所言,待人亲切温和,哪怕是下人她都和颜悦色相待;另一面,是画意也想府里的公子能与言姑娘修成正果,仁善的主子也比残暴不仁的主子好。
陆夫人听了,若有所思道:“那这姑娘除了家世,也算个好姑娘。”
“那是自然,二公子选的她,哪会有差的呢。”
“说的也是。”
知道陆箴府中的姑娘是个样貌性情都上佳的,陆夫人心就放下去一半了。
“可到底是个小门小户的,便是我答应,侯爷也不答应啊。”若是陆夫人自己挑儿媳,她也是挑模样和性情好的,家世倒还是其次。但在陆侯爷看来,家世可是不能不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