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侯爷当初给陆嗔挑未婚妻,也是仔仔细细从朝中的高门显户选出来的,富贵人家教出的姑娘比旁人都明礼懂事,陆侯爷也是想给家中的儿子都挑个贤内助。若是后院不宁,大丈夫又如何能建功立业呢?
陆夫人觉着,陆箴眼下想娶的这言姑娘,恐怕入不得陆侯爷的眼。
思索片刻,陆夫人吩咐画意道:“今日就先谈这些,你先回去,二公子府里出了新的事,记得都来府中禀报一声。”
“是,夫人。”
今日是初五,朝廷还没开始上朝,官场同僚约陆侯爷出门吃酒去,直至暮色将至时才归家。
陆夫人听完画意回禀的,一整天都在房中寻思,想着晚上陆侯爷归家该如何同他谈及此事。
前思后想,她都觉着此事没法善终。按陆侯爷的性子,一听陆箴未经父母允准就想娶妻,必是要出去把人抓来打一顿的,她是软话硬话都说了也未必能拦住他。
听见外头下人行礼,陆夫人便知是侯爷回府了,她咬了咬牙,起身理理衣裳,清清嗓子,等着陆侯爷进门。
“回来了?侯爷,今日是在哪儿吃的酒啊?”陆夫人接过陆侯爷的大氅。
陆侯爷拂去胡子上的风雪,话音还是沙哑的:“西市的酒坊,户部侍郎邀的我,也是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