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在房中翻翻书,或是和两个小侍女说说话,不像以往她要亲力亲为许多事,也算是清闲自在。
竹韵和画意两个小姑娘起初还不愿意在她面前坐下,央了她们两次,终于能和她坐着说话了。
“姑娘,公子今日也不在府中吗?”竹韵问她。
言修聿剥花生剥得满手皮屑,她拍拍手,说:“一大早就出门去了,也不知他这几天去哪了,早晚都见不着个人影,前几日回来身上还有股香火味。”
画意猜想:“公子许是为了正事出门忙去了,我听送菜的伙计说,外边出了桩大案子,吓得好多人家都不让女儿出门了。今年初一,街上办了灯会都没什么去逛。”
言修聿也猜想陆箴是为之前尼姑庵里的事忙活,不过她也不敢笃定,预备着哪日陆箴回来能问问他。
“说起来,姑娘可曾逛过京城的灯会?”竹韵的脸蛋被炭火熏得红扑扑的,“京城的灯会可热闹了,前年我那日不当值,出去逛了逛,整整一条街都是好玩的东西呢。”
言修聿摇头,“京城的我没去过,去过旁处的灯会。”
“别的地方灯会是什么样的?”
“要看是什么地方了,南边的城镇办灯会,都是要去河边放花灯的,花灯被河水推着载着飘远,等看不见了灯的影子了,放灯的人才能走。天气暖和些的灯会,河边的海棠花树开得尤其好,风一吹花瓣就哗啦啦掉下来,姑娘们穿的衣裳也是有许多花色的,花瓣掉在上面,自己都瞧不出来,走起路来花瓣跟着人的步子掉。”
画意好奇问道:“姑娘去灯会也会仔细打扮吗?”
从她们服侍言修聿起,画意就不曾见过言修聿盛装打扮过。
她原先在侯府当差,曾帮着服侍过来府中寄住的几位表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