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家世如何,那些小姐们都是极爱打扮的,晨起梳洗后要花一个时辰梳头,胭脂水粉也是要仔细斟酌后再用,一天里不少时日都用来梳妆了。
而言修聿与她服侍过的姑娘都不同,她习惯自己做事,擦手洗脸这些小事也就罢了,浆洗衣裳这类粗活她也想自己动手,要不是竹韵拦了又拦,她恨不得把整个院子的衣服洗了。
不止如此,言修聿还很不爱打扮。
画意跟着服侍她两天,初见时一打眼看过去便知她与府里的公子关系匪浅,后来好几回她亲眼见着陆箴回府是进了言修聿的卧房睡的,心下更是什么都明白了。
虽说夜里没叫过水,可睡在一张床上也是板上钉钉的了。
尚未成婚就如此亲密,画意一面震惊二公子的行径如此大胆,一面疑惑言修聿为何在心悦之人面前也打扮得素净简单——平日里头发梳顺了便足矣,随便绾个发髻都是用心的了,衣裳也是挑暖和的穿,样式她也偏好简单些的,太精致的她反而穿不惯了。
言修聿仔细回想之前去过的灯会,“嗯……也不是,我多数时候去街上看灯会都不是为了玩的,好几回都是惹上麻烦了,得靠着人多的地方藏一藏躲一躲,都是灰头土脸地东躲西藏的。倒是有几回和陆箴一道时,平平安安的逛过几次灯会。”
竹韵瞪大了眼,惊道:“惹上麻烦?”
她以为言修聿是以行医为生的孤女,怎么还能惹上麻烦要躲起来呢?
言修聿被她一问,觉着自己说的有些多了,讪讪一笑,找补道:“玩笑罢了,可别当真。”
第七十六章 回禀
她们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陆箴就回来了,他进了卧房,竹韵和画意两个就不便多留,连忙起身将屋子收拾好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