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箴不解:“捎去哪?拿剩菜做甚?”
“养猪的屠夫来收去喂猪。”籽少的西瓜都被她挑完了,言修聿也不吃瓜了。
“喂猪?”陆箴依旧不解,“昨日剩菜里不是有猪肉吗?猪也吃?”
猪吃猪肉岂不是同类相食?
言修聿接下来说的颠覆了陆箴过往二十余年的世俗观念,她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道:“吃啊,猪没有不吃的,人肉都吃呢。”
“人肉!”陆箴从不知猪是如此凶狠的动物。
“以往有喝了大酒归家没找对路,睡到猪棚里,翌日一早发现半边脸被猪啃了的人。几年前南边没规定猪棚和宅子分开时常有这些事,公子常住北边,猪棚都盖得严实,怕是没见过。”
何止猪棚盖得严实,陆箴这辈子连猪棚都没见过几回。
细想下来倒也不是,朝堂上那些文官吵闹时大抵和猪棚相差无几,猪什么都吃,他们也从不挑剔。
陆箴理了理心绪,拱手致谢:“多谢姑娘指教,在下还是头回听说这些。”
能对乡野中的动物了如指掌何尝不是一种学识渊博?
陆箴心悦诚服。
言修聿不懂他为何要为猪的事致谢,瞧着陆箴一脸佩服,她呆呆地应下了,指指桌上的碗筷道:“公子,你要是想知道这些我过会细细说与你听。眼下快些去刷碗吧,不然等会刷不干净了。”
陆箴这才记起来还有一桌碗等着他刷,忙不迭地端去厨房一个个清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