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冷笑一声。分手前的那些争吵瞬间涌上心头,林溪躲躲闪闪的电话,身上陌生的alpha信息素,还有那句“沈砚,我们不合适,你太强势了”。他当时只觉得荒谬,三年感情,最后换来一句“不合适”,转头就和别人出双入对的消息传得人尽皆知。
“关我什么事?”沈砚掀开被子下床,高大的身影带着alpha的压迫感,“林溪,我们已经分手了,你的发情期,你的一切,都和我没关系。”
他想去拿外套,准备把这个不速之客扔出去,手腕却突然被抓住了。林溪的手指冰凉,力气却大得惊人,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沈砚,帮帮我……”林溪抬起头,眼里的水光让他看起来格外脆弱,“我抑制剂失效了……我找不到别人了……”
白玫瑰的气息突然变得尖锐起来,带着痛苦的意味。林溪的身体开始发抖,脸色苍白得像纸,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他的发情期显然比预想的更猛烈,没有抑制剂,没有信息素阻隔,对oga来说几乎是致命的。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缩。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这个骗子,可看着林溪痛苦的样子,三年来的呵护和习惯让他无法置之不理。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林溪时,oga也是这样,在画室里不小心打翻了调色盘,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只受惊的小鹿。
“滚。”沈砚的声音硬邦邦的,却没有甩开那只冰凉的手。
林溪像是没听见,只是固执地攥着他,眼泪掉得更凶了:“就这一次……沈砚,最后一次……”
空气里的信息素越来越甜,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沈砚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alpha的本能在叫嚣着占有眼前这个脆弱的oga。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
“松手。”
林溪愣住了,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绝情。攥着沈砚手腕的手指慢慢松开,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像燃尽的灰烬。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对不起……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