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身体却一软,直直地往地上倒去。沈砚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入手一片滚烫,oga的体温已经开始升高了。
“操。”沈砚低骂一声,终于还是没忍住,打横抱起了林溪。
怀里的人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林溪把头埋在他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白玫瑰的甜香。他没有挣扎,只是乖乖地靠着,像只终于找到港湾的小猫。
沈砚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医药箱。里面常备着应急的抑制剂,是以前担心林溪突然发情准备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他拿着针管回来时,林溪正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听到动静,他转过头,眼神茫然又无助。
“转过去。”沈砚的声音没什么起伏。
林溪听话地转过身,露出后颈泛着粉色的腺体。那片皮肤很敏感,沈砚的指尖刚碰到,oga就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发出细碎的呜咽声。
沈砚的动作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将抑制剂准确地注入腺体。冰凉的液体缓解了发情期的燥热,林溪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平稳了些。
“好了。”沈砚抽出针管,扔进垃圾桶,“天亮就走。”
他转身想去客房,手腕却又被抓住了。这次林溪的力气很小,像是怕惹他生气。
“沈砚……”林溪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能不能……别走?”
沈砚回头,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oga脸上投下淡淡的光影,看起来格外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