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猛地坐起身,台灯亮起的瞬间,看清了蜷缩在床尾的人影。
oga穿着明显不合身的黑色连帽衫,帽檐压得很低,露出的手腕细得像一折就断,指尖却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呼吸声很轻,却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像受惊的小兽。
“林溪?”
沈砚的声音不算大,却像惊雷炸在安静的卧室里。床尾的人猛地一颤,帽檐下露出的睫毛簌簌发抖,过了好几秒,才慢吞吞地抬起头。
林溪的眼睛红得厉害,眼尾泛着水光,显然是哭过。他比三个月前分手时清瘦了不少,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嘴唇却红得异常,大概是被自己咬的。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颈后的腺体,平时被信息素阻隔贴盖着的地方,此刻空空如也,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粉色。
“你怎么进来的?”沈砚的声音冷得像冰。他记得清清楚楚,分手那天他把备用钥匙扔进了垃圾桶,林溪当时站在旁边,看着钥匙掉进污秽里,什么也没说。
林溪咬着下唇,不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眼神里翻涌着太多情绪,委屈、难堪,还有一丝沈砚不敢深究的依赖。空气里的白玫瑰气息越来越浓,带着oga发情期特有的甜腻,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试图钻进alpha的感官。
沈砚猛地皱起眉,抬手按住自己的后颈。他是顶级alpha,对oga的发情期信息素本就敏感,更别说这是林溪的信息素。三年的恋爱不是假的,他的身体早就记住了这个味道,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产生着反应,alpha的占有欲像沉睡的猛兽,在心底蠢蠢欲动。
“出去。”沈砚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你的发情期,找你的新欢去。”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中了林溪。他猛地低下头,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我没有……”他的声音哽咽着,断断续续的,“我和他早就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