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本事。”
贺凌霄一听这话,心想这是来替镜棋问罪来了。果不其然下刻腰间一重又一轻,长秋剑落到了白观玉掌心里。贺凌霄心想今日多半是难逃一死,怎么办,说点什么才能将此事圆过去?
脑子里几句话来回转了半天,贺凌霄低着头,实在是无话可说,只好闭口不言。
长秋嗡鸣震颤,浮在了半空中,似正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白观玉冷声问道:“这剑为何在你手中?”
果然还是问罪。贺凌霄被他威压压得抬不起头,摁在地上的指头打着颤。黑白不管他信不信,如今也只能破罐子破摔。贺凌霄咬着牙,先发制人道:“真人,当日是镜棋道人先动的手。”
白观玉未言,贺凌霄接着道:“当日弟子从峰顶下山回来,是镜棋道人在山下拦住弟子,说弟子一介草芥,不配与他同为一门,要杀弟子……灭口……”
他越说,背上威压便越重一分,直要将贺凌霄整个人摁到地底下似的。但贺凌霄还是坚持将这话说完了。桌上烛火被这气息所动,投下摇晃光影。贺凌霄额头抵在这片光影交界处,发际出滴下淋漓冷汗。
须臾,那股重力忽得散去了。
贺凌霄脊背一松,终于得以喘上口气。只听白观玉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还有。”
还有?贺凌霄不知还有什么,犹豫了下,开口道:“弟子愚昧。
“就这么不想待在太巽?”
贺凌霄盯着眼前地板,不知该如何回答。
沉默半晌,白观玉道:“回答。”
重压又有再起的趋势。贺凌霄只好开了口,“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