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镌声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茫然地摇了摇头。
青归玉看着他那张清减了不少的脸,叹一口气,将他拉过。
真是条不省心的毒蛇。
她将这毒蛇捞起来不止一回,一旦你将他捞出来,捋一捋他,他便会收起所有锋芒,使漂亮的眼睛巴巴地看着你,等你接着顺他。
你若是不动,他便也不闹,只安安静静地盘着,吐着信子,仿佛随时都能再死一次给你看,博你一点心疼。
青归玉便不再理他,径直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外头道,“劳烦,备些清淡的粥菜来。”
李称金似乎早有准备,扬一扬手,不多时,热气腾腾的饭食便被送了进来。一碗粳米粥,几碟小菜,还有一盅温着的热汤。
“吃。”青归玉抱着手臂,用医家判症的口吻道。
青年迟疑着拿起了勺子,却只是在碗里慢慢地搅动,依旧不曾入口。
熟悉的无名火,又噌地一下冒了
上来。
“沈镌声,”她转过头,咬牙道,“你是不是非得我……”
“非得我喂你是吧”这几个字在嘴边滚了一圈,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太像打情骂俏,实在说不出口。
“想都别想。”她只是说。
玄衣青年听了她这半截话,脸上竟真的浮起一层薄红,连眼睫都颤了颤,随即飞快地低下头,舀起一勺粥,送进了嘴里。
吃得很慢,一口一口,只是眼睛仍旧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