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归衍冷笑一声,无妄剑上,剑气流转,将血珠震落。
“我雪山派的香火,何须你们这些屠我满门的贼寇来续?”
“看来,是敬酒不吃,要吃罚酒。”宫装女子不再多言,向后退开,只手一挥。
“动手。”
一声令下,那些黑衣死士,便如潮水般,朝着院中三人,汹涌扑来。
陆归衍的目光淡漠地转过,剑光一横,亮如匹练。空灵写意的剑法,每一剑都裹持着决绝血色。
可那些死士,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一人倒下,便有两人补上,配合默契,衔制森严,即使剑意神鬼莫测,竟也一时无法冲出。
“师妹!”陆归衍于百忙之中,抽空喝道,“走!”
青归玉十分着急,却觉着自己此时走了,以后必然悔恨。就这么犹豫了呼吸之间,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死死地攥住。
“青姑娘,”沈镌声的声音,勾连在她耳畔,“别去。”
“你去了,也只是白白送死。”
青归玉这些时日不曾防备他,此刻挣了一下,不曾挣脱,才晓得只顾盯着陆归衍,不知被他什么时候挟制。
她气得要死,在心里唾骂自己。
金声公子挟着她,退后两步,一直退到西厢房的屋檐之下。那双清亮的眼眸,冷静地看着眼前这场混战。
“你看,”他指着场中,“陆兄的剑法,已是强弩之末。他每出一剑,便是在耗损自己的寿元。这些人,根本不必杀他,只需耗,便能将他活活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