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年独自倒伏在药王谷里,却不想活。
他与小师兄相似的、修习至寒武功的体质。
他对沈俨那复杂难言的、混杂着恨意与恐惧的态度。
无数个被他用美丽病弱和风月情事所掩盖的线索,在这一刻,被这四个字,像穿针引线般,骤然串联起来。
一头是雪山剑冢的累累白骨,另一头,却分明牵着眼前这个漂亮得如同毒物的青年。
青归玉张了张嘴,
“什么……兄弟相残?”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几乎是下意识地问他。
第101章 一枚棋子我早就告诉她了,她不在乎……
她问的是陆归衍,可回答她的,却是沈镌声。
他还是那般安静地立着,风吹起他玄色的衣袂和束发的金丝,在崖顶苍茫的云海天光下,昳丽得不似真人。
金声公子转过头来,那双刚刚恢复清亮的、剔透琉璃般的眸子,就这么直直地看向她的脸上。
“血脉而言,”他冷漠地开口,字句清晰而残酷,“大约,是我的兄长。”
青归玉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
手上渡过去的内力一滞,险些走岔了气。
陆归衍本就苍白的脸色,又沉了几分。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蓦地转头看向青归玉。
“我听闻龙城血宴之事,天下皆知,天机阁狻猊死前之言,已传遍江湖。原来……此后他竟也不曾与你说得清楚。”
青归玉被他问得一怔,不知该如何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