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将他半揽在怀里。
青归玉气得要死。
金声公子倒像是想笑,像是要哭泣,又像是咳嗽,最后所有情绪都堵在喉间,只混杂作一声破碎的吐息,又呕出一小口血来。
青归玉被这口血搞得没了法子,手上加了力道,将他从地上半提半拽地弄起来,按到一旁的床榻上。
他顺从地倒在榻上,玄色的衣袍和长发散乱铺开,宛如血泊里铺开巨大墨色花朵。漂亮的脸上,方才留下的靡丽红晕尚未完全褪尽,与唇角的血迹一时共色。
“别动。”她冷冷地道。
他便真的不动了,只是呼吸变得急促而散乱,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睛里水色愈发浓重。他偏过头,将脸埋进柔软的枕衾里,像是羞于被她看见此刻的神情。
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
这副样子,简直反倒搞得她像是在欺男霸女一般。
明明是自己被强占了便宜,到头来,还得操心这混账东西会不会当场死在自己面前。
好在他应该晓得今日事情复杂,来的时候便事先嵌入了几枚蚀骨钉。
因此上她不需渡血,但也废了不知多大的功夫,才使他体内乱窜的气血总算平复了些。
“先睡。”她站起身,“先别死,明日再算账。”
他没有应声,只是依旧抓着她的手不放。
青归玉试着抽了抽,没抽动。
“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