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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镌声,“她摸一摸下巴,”早年你是不是打过这个来着?“

七年前在药庐里,他似乎曾经要用这金丝线络,换掉她当时身上的弟子绦。

她当时怎么说得来着?总归是不会同意的。

沈镌声却只是怔怔地望着她,那金色的丝绦摇曳般的晃动,他目色深沉,像是要穿透这雾气,看到什么遥远的过往。

“谁知道呢?”终于,他垂下眼睫,声音冷淡得像冰,“忘了罢。”

不太对。

这家伙是想把药王谷,以及小师兄的痕迹,从她身边一点一点、

连根拔起,全都抹掉?

可是她与小师兄一同长大,身上除了师门的东西,旁的物件,十有八九都与他脱不开干系。

她心里埋怨,手上却还是接了过来。新笛入手微凉,打磨得极为光滑,尺寸长短,与她用惯了的旧笛差相仿佛。

可谁能想到!这居然是个开始。

沈镌声的伤,总归是一日好似一日。只是这山庄里,属于她的东西,却一日少似一日。

先是她随身携带的那些瓶瓶罐罐,不知何时被换成了描金绘彩的精致瓷瓶,上面还用描金篆写着药名,字迹锋锐挺拔,毫不客气,是沈镌声的手笔。

晚间用饭,她刚拿起自己那双用了多年的乌木筷,沈镌声便从一旁递过一双银箸,“青姑娘,这汤泉山庄水汽重,木筷易生湿霉,用银箸,干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