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镌声呢?
你将天下英雄玩弄于股掌,搅得江湖血雨腥风,处心积虑,步步为营,将她诓骗至此,看你父子相残的闹剧。
你哪里不好了?你好的很!
“青姑娘,”他固执地看着她,“他这功法内伤很重,会死的。”
“你去了,又能如何?用你的命去换他的命么?”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很轻。
“与你何干?!”青归玉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沈镌声,你算计了这么久,不就是想看今天这个场面吗?现在如你所愿了,怎么,还想拦着我?”
沈镌声的脸色霎时间又白了几分。他抓着她的手,
“我不想”他低下头,终于移开视线,不去看她,声音发颤,“我不想看你这个样子。”
这副模样让人心口发堵,因此她也不再与他废话,另一只手猛地并指成诀,青囊诀内力运转,十指反扣,使了个卸力的法门。
这点巧变,本不该挣脱金声公子的钳制,但沈镌声却像是被烫到一般,指尖剧烈地一颤,竟真的松开了。
青归玉抓住这稍纵即逝的空隙,提气运起听雨步。
玄狐裘从身上滑落,她的残荷听雨步大约从未如此快过,只两三点,就到了那白衣青年的身前。
“小师兄。”
声音在风中有些发颤,却清楚得很。
那白衣白发,携剑独立的青年闻声,身形剧烈地一震,缓缓转过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