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真的抱着剑,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他既如此,其余的江湖客也纷纷反应过来,脸上或羞愧,或惊惧,各自抱拳拱手作鸟兽散,不敢再多看一眼。不过片刻功夫,这嘈杂的剑冢,便又恢复了它本该有的死寂。
只剩下遍地断剑,无言的石碑,和那一个白衣白发的孤寒身影。
躲在断碑后的青归玉,只觉得浑身发冷,手脚都像是被冻僵了。只得死死地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
原来,这才是她的小师兄。
什么叛门,什么重宝,都不过是天机阁精心炮制的谎言。小师兄他他只是回家了。
她转出石碑,往前一步,就要上前,手臂却被旁边一人给牵扯住了。
于是只得心急如焚地转过头,看向身旁的沈镌声。
却正好对上那双漂亮眼睛的目光,玄衣的青年,自始至终,都未曾看剑冢中的打斗。
这样的目光,一直,一直都落在她的脸上。
看着她为另一个男人震惊,为另一个男人心痛。
“青姑娘,”他说,攥着她的手臂,退后一步,语音带着颤抖,“你的师兄,看起来很不好。”
“我就很好么?”
第67章 你犯什么病我以为,我们早已肌肤相亲……
被他攥住的手腕处,那点冰冷的体温,正钻心刺骨地宛延上来。
好?
小师兄为了雪山派服丧二十余载,练那折损寿元的邪门剑法,一夜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