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了,”她有些烦躁地说,“没有在疼。”
“嗯。”沈镌声怔怔地回应,半晌,才缓慢而谨慎地抬起一只手。
那只缠绕着金丝、刚刚还蕴含着冰冷杀意的手,此刻带着惶恐的轻柔,在她背脊上方,犹豫着,最终像是下定了决心,终于落下。
“青姑娘”声音闷闷地从她颈侧传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抖出的哽咽,
与金声公子那或温和或冰冷的语调完全不同,
“我刚才不是不是真的想强迫你。”
“我只是想让你也因为我慌乱一下”
他顿了顿,仿佛在牵扯词句,又像是在剖析自己混乱不堪的心思,
“就像就像你为了他那样急得落泪气到发抖”
青归玉那里应对过这种场面的金声公子,霎时间觉得自己也有些凌乱,只是大约按他的心性,猜到他说得是师兄的事情。
环在她背后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收紧了一点点,如同依偎般。
“这么多天,连命都不要,也要去寻他”他指斥般地低低说道,“茶肆旁边,青姑娘急得都要哭了”
“恨不得立刻插翅飞走。可是,”那语调仍然闷闷地,“我还在那里”
他大约是垂着眼睫,因为那颤动的睫毛从耳后划过,有点细细密密的痒感。
方才那种游刃有余、掌控全局的缜密,以及秾艳绮丽,充满蛊惑的压制,都在这苏合香味弥漫的车厢里散乱得不见踪影。
搞得青归玉也愣在此处,觉得自己大约是,被金声公子这突如其来的怨怼和愤懑给吓到了。
此时车外,那些贺兰部骑兵们似乎觉得车内突然少了声响,又开始试探性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