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抬起未被压制的右臂,用力勾住了他绷紧的脖颈,将他整个上半身拉向自己,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
“别动!”
她低声喝道。
这猝不及防的动作,让沈镌声整个人重重跌回她身上。
身躯紧密相贴,毫无罅隙。她的嘴唇因剧烈动作,险险掠过那冰凉的耳廓,说话时,灼热的呼吸附在他颈侧皮肤上。
压着她腰侧的手像是忘了用力,金声公子伸出的手上,原本嗡鸣的,附着险恶杀意的金线,也零乱地垂落。
他腰腹间原本就蓄势待发的肌肉突然绷紧,能清晰地感觉到玄色衣料后面,那悬命针下的心脏,开始以一种失控的、狂乱的频率撞击着身体。
车厢内突然死寂一片,只剩下两人紊乱交缠的呼吸声,和她因紧张而压抑的细微抽气声。
但除了那感受到的心跳外,此时沈镌声毫无一点活人的气息,如同被切断了丝线的,制作精巧的傀儡人偶。
终于,被她紧紧抱住的身体,以一种极其细微的、难以控制的幅度开始颤抖。
略过了之前的愤怒,更像是堤坝崩溃前的剧烈震动。
沈镌声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从金线结束中散了出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疼么?”
总算是沙哑着开口。
却把青归玉给问懵了,疼?什么疼?
然后想起来,自己受伤了的左肩。
赖她自己调配的伤药,和金声公子那精纯寒功强横的压制,伤口疼痛这两日已经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