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是亲骂是
爱嘛!说不定是故意惹她动手呢?啧啧,中原人的花样就是多”
“什么天机谋主,在女人面前还不是软脚虾!”
“那小娘们看着清高”
接续几句番话,然后是哄笑。像是还未曾说完,插入她发间的手指猛地收紧了,覆压在她身上的金丝刃,骤然发出细微却明确的震颤嗡鸣。
沈镌声脸上那点混杂着病态满足和歉意的神情,霎时间隐没无踪。那些她曾窥见过,阴鸷暴戾的东西,从这个覆压着的身躯上忽然地渗露出来。
靛蓝色的险恶冷光,在绷紧的晶丝上回绕流转。
丝丝缕缕的寒冽气机,像是沉雾般,迁延薄散,瞬间弥漫了整个车厢。连迷蒙的苏合香气,都被这凝练的杀意割裂。
“找死。”
青归玉眼睁睁地看着这金声公子,直起身,目光似乎穿透了厚重的车帘。
向着那车壁外的声响处,微微侧头,淡漠地伸出一只纤细苍白,金丝缭绕的手。
不不不。
这就太过分了。
士卒行伍之中,能有什么好话?
这些人想必也有母亲孩子,而她青归玉,也远没娇弱到,被人说几句腌臜话,就要杀人的程度。
毕竟普天之下,除死无大事。
心念电闪,青归玉咬一咬牙,采取了此时此刻唯一理智,姑且算是效率极高的办法。
在金声公子指尖悬丝即将洞穿车壁的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