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嗡鸣着将两人血气交融,青归玉望着他眉梢渐染的红色,胸中内力翻腾。终于见他气息稍稍平稳了些许,她立刻撒手,指尖因内力反噬而微微痉挛,她皱起眉,慌忙运功压制体内反搏的内力。
她撤了针,在心里狠狠告诫自己,无论如何,下次绝对,绝对不能再使这种危险的渡命术。
她将沈镌声好好放在旁边,抚平他的衣襟,弯腰捡起竹笛,便要出门去叫些人手。
刚刚转身,他忽然曲着身子咳了起来,
“青姑娘……最舍不得我,”咳嗽稍缓,这金声公子压着被血迹濡湿的墨色长发,低低地哑着声音道,“当初……我咳嗽一声,她……都要偷着来探几次脉象。”
青归玉不由自主地蹑手蹑脚,听见这话尴尬得要命。拿不准他究竟醒还是未醒,也不知道他此时是对她说话,还是病中呓语,更不好意思回头再看。
只是听他提起,依稀记起好像还真有过这样旧事。
当年不过是加了些关心,却被他误会成这样情思,平白无故搞得她脸上也有些发烧。
但沈镌声此后就再没什么反应,青归玉擦擦额头,自思这又来渡血的事情,可不能教他知道了,不然老天晓得这人又能搞出什么事来。
到了早晨,
她本来想着,要与陈,孟二位长老将这事的来龙去脉一一分剖清楚,还要教他们相信,免不了要下一番功夫。
但没想到她这长长的一段话还未说完,有人便纵马急急的赶进了药王谷山门。
来的是个娇俏少女,匆匆踏入正厅,鹅黄衣裙,竟是慕容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