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老头儿赞叹一声,拍了拍烟杆,“好想头!老朽这辈子真是活到狗身上去了!蒲牢老弟,你死得不冤啊!”
青归玉心中有些纳闷,如此说来,这老者竟是那日偷袭沈镌声的二人之一?怎么此时沈镌声又允许他跟着,怎么他又说蒲牢死了?
她按捺不住好奇,便打开房门,让三人进来,想看清另一人的长相。
房间本来就小,如此就显得挤了些,她抱着竹笛,靠床边坐下。
另外一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身着利落劲装,腰间戴着短刀,向她郑重行了一礼。态度和老者迥然不同,说话也是恭恭敬敬地,“蒲牢见过姑娘。”
嘲风似乎洞察了她的心思,在窗边的矮凳上轻轻磕了磕烟杆,慢慢说道,
“小姑娘,你不用害怕。前任蒲牢已然死啦。”他哑声说,随即用充满怨毒的眼神看向沈镌声,毫不掩饰自己的恨意,
“那一日之后,嘲风还能有命站在这里,也付出了点代价。”
他抬起手臂,只见他的左臂自小臂处齐齐断裂,断口并非关节处,显然是以一种极其痛苦的方式生生截断。
沈镌声看了看他,用手掩口,轻咳了一声。
老者便不再说话,手里点着烟杆,只是冷眼看着,嘿嘿直笑,那少年又向沈镌声行了一礼,
“蒲牢新任,定不让公子和青姑娘失望。”
青归玉扶上额头。
不是,
怎么就成了“公子和青姑娘”了?
这与她有何干系?
而且这天机阁的一老一少,看起来实在太过危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