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动着手中的竹笛,细细思索着,
“沈镌声,你的——”
青归玉看看院中横陈的尸体,又想起药王谷双使的追杀,若将情蛊这破事暂且搁置,只考虑保住她的性命,勉强还能算得上是好意。
于是她点了点头,目光直视沈镌声,“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这两位看起来实在……”
不太令人放心。
“公子,”嘲风用沙哑的声音接过,“你寻的这位心上人姑娘,心思可真不少!如此谨慎,她怕是还不知晓眼下情势有多凶险哩!”
沈镌声瞥了老者一眼,难得地流露出几分凌厉之色,嘲风立刻噤声,抬了抬烟杆。
“青姑娘,”沈镌声将手中的冷炉轻轻放在桌上,缓缓说道,“不必太过担心,虽然嘲风此人确实不太可靠。”
他少见地冷笑一声,接着道,“忠诚不过是一种暂时的状态,有
则甚好。没有,也不强求。”
沈镌声坐到她身边,将缠着金丝的手覆上她的手,好似如此安慰她,眸子明亮亮的,声音柔和,
“青姑娘请放心罢,我的丝线,杀起人来比他们快些。”
青归玉不答他话,从身边拈出前几日陆归衍带来的那根仿造金针,放在他眼前。
“若真要说起杀人,这杀了人的金针,和药王谷不同。针顶只有六旋,”
她说,目光直视着他,
“假的。沈镌声,你不可能弄错这种事。”
她将那仿造金针抵上他脖颈,冷冷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