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里有沈镌声那般拂丝成刃,凝气生寒的精强武功,只能用些障眼法勉强模仿,倒也像了个七八成。
众人闻声回头,青归玉趁机压低声音,在渔网后咳嗽几声。
“金丝刃!”
“金、金声公子?”
漕帮众人大哗,当啷数声,有人惊得摔了兵刃。
郑香主收住攻势,慕容晴后退几步,手中长剑紧握,却显得颇为狼狈,衣衫凌乱。
她环顾四周,脸上满是惊疑,显然是被眼前情景震慑,吓得有些呆了。
青归玉也不说话,只是又低声咳嗽,颇学来几分沈镌声那装神弄鬼的味道。
麻脸汉子心下疑惑,正要开口,却见那纹蛟的郑香主抢先抱拳拱手,说道:
“既是沈天机在此,我等不敢与天机阁争抢。”
他向着众人又道,
“三年前老子替总舵挡刀换来个蛟堂香主,如今总舵连口馊饭都不给!”
扭过头,紧盯着青归玉的方向,将手一挥,那九节鞭叮啷作响:
“沈天机要是能给条明路,蛟堂三百弟兄的命就是抵押!”
麻脸汉子佝偻着背,凶悍的眼珠扫了他一眼。
郑香主后退两步,示意众人,漕帮众人纷纷行礼,准备离去。
看他这样,青归玉心下了然,这个因替总舵主挡刀而升迁的香主,怕不是早就盘算着如何借天机阁之力夺权。
她这迫于无奈的兵行险着,却不意正好碰见这漕帮内斗,竟被她糊弄了过去,暗自松了口气。
郑香主转过身,突然好似想起了什么,又回头向“金声公子”拱手道,